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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楷模”彭士禄!他让中国第一代核潜艇提前下水

时间:2021-06-08    点击: 次    来源:不详    作者:佚名 - 小 + 大

  原标题:致敬“时代楷模”彭士禄!他让中国第一代核潜艇提前2~3年下水

  [环球网报道 记者 张海潮]第一次知道彭士禄,是很多年以前在某刊物上看到的这张照片(图一),由于高度保密,当时的照片做了模糊化处理,以至于照片中的人脸五官都有些变形错位,现在环球网记者走进中国核动力研究设计院,走进九〇九基地,走进我国第一代核潜艇陆上模式堆主厂房,感受彭士禄在这里工作、生活的攻坚岁月,听创业前辈们讲述关于他的传奇往事。作为中国核动力领域的开拓者和奠基者之一,中国核潜艇第一任总设计师,彭士禄为核潜艇事业做出了卓越贡献,他却认为自己只是中国核动力道路上的“垦荒牛”,在这一宏伟工程中,“做了铺砖添瓦的工作”。彭士禄是当之无愧的“时代楷模”!

  让中国第一代核潜艇提前2~3年下水

  中国研制核潜艇起步时的艰辛,是如今很难想象的。

  核动力研究设计院原科技处处长孙荣绵介绍,当时主要困难有:一是国家的技术基础很薄弱,基础工业体系还没有建立起来;二是国家正处于经济困难时期。

  此外,还有外国的严密技术封锁。可以说就是一张白纸,没有图纸资料,没有权威专家,没有外来援助,没有设备,没有经验,包括彭士禄在内的所有人,连核潜艇长什么样都没有见过,仅有的参考资料是从报纸上翻拍的两张模糊不清的外国核潜艇照片,和一个从美国商店买回来的儿童核潜艇模型玩具。在这种状况下搞核潜艇,难比登天,不得不全靠“自教自学”。

  而且由于国家经济困难,1961年秋到1965年3月期间,我国核潜艇工程还经历了被迫“下马”的坎坷历程。

  孙荣绵回忆说,除了学校物理课的知识,但是仅靠这些研究潜艇核动力装置是不行的,这就开始有一个很重要的学习过程。在1964年以前,彭士禄曾掀起一个学习(核动力技术)知识的高潮。

  记者了解到,彭士禄一开始并没有在这条战线上,他是在原苏联完成原子能核动力专业学业,留学归来后参与到核动力研发设计工作中。1962年2月,彭士禄作为主要负责人,开始主持潜艇核动力的研发工作——而这正是在我国核潜艇工程下马后,那段最困难的岁月。彭士禄带领被缩减的队伍继续艰苦攻关,要求他们“钻进去、迷上它”,为核潜艇工程重新上马稳定了骨干,积蓄了力量。

  1964年,我国潜艇核动力装置总体设计初具雏形。

  中国核动力研究设计院原副院长杨朝勇介绍说,核潜艇的核心是核动力,核动力的心脏是核反应堆。“潜艇核反应堆的研制,是在彭老总的带领下完成的。”

  1965年3月,核潜艇工程重新上马。早前组织完成了我国第一份核动力装置初步设计草案的赵仁恺,被任命为潜艇核动力研制部副主任兼副总工程师,另一名副总工程师就是彭士禄(注:当时是两位副总工程师,未设立总工程师)。赵仁恺一头扎进彭士禄等人制订的核潜艇主方案、主参数中,他由衷地感谢,满怀深情地对彭士禄说:“彭老总,你们辛苦啦!”

  核潜艇工程研制工作全面展开后,国家要求在1970年建成与核潜艇1:1的陆上模式堆,担当潜艇核动力装置的“前驱”。

  1965年,中央决定选择地处西南的一片山区作为建造核潜艇陆上模式堆的厂址,在那个毫无工业基础的地方建立一个比较完善的核动力研发综合基地,代号九〇九。

  10月,以赵仁恺为队长的设计队陆续进驻现场。

  1967年4月,核潜艇模式堆主厂房破土动工,建设正式启动。

  1969年,核潜艇陆上模式堆主厂房的土建施工完成,设备安装开始。

  1970年4月,我国第一代核潜艇陆上模式堆安装完毕,迎来了启堆的时刻。

  1970年7月25日,核潜艇陆上模式堆开始提升功率,8月30日,反应堆满功率运行,试验一次成功!在山谷间的一片欢呼声中,现场总负责人彭士禄立即打电话向周总理报告。

  1970年12月26日,我国第一艘核潜艇下水,经过半年的反应堆安装和调试,1971年8月完成系泊试验,9月试航成功。

  九〇九基地工作人员感慨地说,毛泽东主席“核潜艇,一万年也要搞出来!”的壮语,我们实际用了5、6年的时间就实现了。

  彭士禄和广大干部群众,仅用5年时间就实现陆上模式堆从建设到满功率运行,这个速度,即便在科技和生产发达的今天,也是非常紧迫的。

  而研制核潜艇的技术难度,要远远超过研制原子弹、氢弹等核武器。我们国家在毫无工业基础的地方建立起一个比较完善的核动力综合研发基地,全国26个省级行政机构,1200多个单位的科技人员、工人与干部、解放军指战员共计8000多人参加了攻关会战。数万台套部件,配套实验室,都是我们自己搞出来的。首艘核潜艇完全国产,连一颗螺丝钉都没有进口。在当时情况下国家的科技、工业、制造能力,我们能造出来,真是非常不容易。

  在第一代核潜艇陆上模式堆主厂房内,记者看到了一个大约比现在的18寸登机箱略大的集成电路模块,如今同样的功能只要比指甲盖还小的芯片就能轻松实现。工作人员介绍,这可是当时我们国家最高技术水平的成果。

  对于这段历史,彭士禄在他的自述中,是这样讲的:“我们这一群体顶着头皮,用一股犟劲,只用六年时间硬是把它搞了出来,真是奇迹!靠的是什么?除了中央的决心和领导的支持外,靠的是共产主义的爱国之心、群体的智慧和合力、一股犟劲精神。我深深感到‘老九’们的可爱,群体的可爱。在这一宏伟工程中,我和他们一样,努力尽职尽责,做了铺砖添瓦的工作。”

  中国核动力研究设计院工作人员说,彭士禄敢于担当,敢于决策,使“国之重器”,第一代核潜艇提前2~3年下水。大亚湾、秦山等核电基地不断壮大,彭士禄坚持自主发展,使我国拥有了核动力设计人才队伍和设备研发能力。彭士禄无私奉献,为核动力事业贡献的一生。

  “彭大胆”和“彭拍板”

  作为技术总负责人,彭士禄每天都要遇到很多问题,无论争论多激烈,风险有多大,他都敢于拍板。“彭大胆”、“彭拍板”的雅号尽人皆知。他常对同事们说,错了我负责,对了,功劳和成绩是大家的。出现技术争执,“不要吵,做实验,用实验结果说话,根据实验结果我来签字,我负责。”

  但是彭士禄敢于拍板,并非“盲动主义”,也不是心血来潮。中国工程院院士于俊崇说,彭士禄是非常讲究科学,坚持科学决策的,例如支持建造陆上模式堆等问题,他既敢于承担责任,又能够实事求是的处理技术问题。

  孙荣绵说,彭士禄做决策胆大心细,第一,靠他自己的技术功底和决策、决断能力,还有魄力;第二,靠我们这支好的队伍;第三,是有充分的实验做基础。要做部件的实验,要做原理样机的实验,最后还要搞工程样机的实验。有这样大量实验做基础,他“拍板”不是胡乱拍的,他掌握重大技术方向,我认为是稳健型的决策。

  对于“彭拍板”的称呼,彭士禄在他的自述中这样写道:凡事有七分把握就“拍”了,余下三分通过实践去解决。这属本性难移,急性子。有些问题只有赶快定下来,通过实践再看看,错了就改,改得越快越好,这比无休止的争论要高效得多。也有拍错板之例。他的体会是:“不怕拍板,不怕拍错板,因为拍错板可以改。最怕不拍板。”

  中国核动力研究设计院党委书记万钢说,核反应堆建设的核心,是个科学问题。彭士禄是我国高级核动力专家,是首批工程院院士,他有科学的知识,他“敢拍板”。他身上真的有一种信仰,有一种革命的精神,应该说这是从他父亲澎湃身上继承来的,这是根的问题。彭士禄幼年母亲、父亲相继牺牲,他吃“百家饭”长大,数十位“妈妈”的厚爱,这是他的人民情怀。

  “亲密的革命战友”

  若二者缺一,中国核潜艇历史将被改写

  据《大国匠心——赵仁恺传》一书中记载,当人们再次回首陆上模式堆建设的那段岁月,不得不庆幸,冥冥之中,组织安排彭士禄和赵仁恺这两位副总工程师一同开展工作,真是绝好的搭档。彭士禄是一个有担当,敢于负责任的科学管理者,工程设计导师和指挥者。彭士禄粗中有细,赵仁恺细中求实,二人优势互补,这在核潜艇工程开展过程中留下了许多佳话。两人能够搭伴攻关是最优选择。如果二者缺其一,陆上模式堆的建成恐怕都将大大延后,中国核潜艇的历史也将被改写。

  在走访期间,记者问起该如何形容彭士禄和赵仁恺的关系,中国核动力研究设计院工作人员说,他们是“亲密的革命战友”。

  据有关记载,1970年7月16日,彭士禄赴京汇报后,和周恩来总理派来的专家指导小组抵达陆上模式堆所在地。彭士禄在长达1公里近2000余人的欢迎队伍中找到了赵仁恺,兴奋地挽着赵仁恺谈起周总理听取汇报的过程和指示,根本无暇顾及欢声雷动的人流……革命战友之情,从中可窥一斑。

  一生传奇

  在过去的数十年中,彭士禄的名字曾很少为外界知晓,但是他的事业却改变了世界格局。

  在完成第一代潜艇核动力装置研制后,彭士禄又转战核电,成为他人生第二事。他进行管理创新,提出:业主负责制,招投标制,工程监理制等,当时正处于改革开放初期,彭士禄这些大胆的变革对于我国核电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他坚持核电设备国产化,“凡是中国自己能干的都自己干”。

  1970年代,他确定了我国核电站堆型技术路线,将压水堆作为我国发展核电的主力堆型。后来由此诞生了秦山一期核电。1983年起,他领导我国第一个引进核电站,大亚湾百万千瓦核电厂的建设。1986年起,他领导我国首个自主商用核电站,秦山二期核电的建设,开启了我国核电自主化的进程。连同早前的第一代核潜艇陆上模式堆和第一艘核潜艇,彭士禄开创了我国核动力事业的五个第一。

  彭士禄自创的热工水力计算方法,核潜艇工程战线上的人无不赞善。他主持建立的核动力装置主参数计算方法,在主参数选定、系统组成及关键设备的选型等方面有很强的实用价值,并可应用于压水堆核电站。

  彭士禄说,我一辈子只做了两件事,一是造核潜艇,二是建核电站,但是这两件事我认为是一件事,那就是核动力。中国核潜艇研制成功绝不是一两个人的作用所能及的,它是集体智慧的结晶,“我充其量就是核潜艇上的一枚螺丝钉”。

  在自述中,彭士禄院士这样写道:

  “遗憾之事。一生最大遗憾之事就是‘夫人’太多,共有三个。第一‘夫人’是核动力,第二‘夫人’是烟酒茶,第三‘夫人’才是小玛莎(注:彭士禄夫人马淑英)。小玛莎不甘心当第三,造反了,非晋升不可。为了和睦,只好升为第二,才算平息。来世能否当第一夫人?很难说。”

  “现如今,老朽已木讷,但有三个心愿:一是盼望祖国早日拥有更加强大的核潜艇力量;二是盼望祖国早日成为核电强国;三是盼望祖国早日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早日圆了老百姓过上幸福生活的中国梦!”

  “如活着能热爱祖国、忠于祖国,为祖国的富强而献身,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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